大佬頻繁流動,自動駕駛危險了?

來自螢火資訊
2022-04-12 13:58:18

讓我們回到歷史和商業(yè)邏輯中

自動駕駛同樣具備顛覆汽車產業(yè)的力量,歷史也很精彩,但發(fā)展路徑和長期商業(yè)前景有待觀察。

最近幾個月,自動駕駛大佬們離職跳槽的流動信息,似乎又多了起來。

比如去年中和今年初,小鵬汽車的自動駕駛系統(tǒng)總監(jiān)--肖志光、理想汽車CTO--王凱相繼離開原單位,去向不明。

有人則選擇跳槽。比如原小鵬汽車自動駕駛產品總監(jiān)--黃鑫在去年中離職后,加入蔚來。

還有人選擇創(chuàng)業(yè)。前兩天,有幾家媒體報道,蔚來汽車自動駕駛副總裁--章健勇,將于近期離職,參與一個芯片項目創(chuàng)業(yè)。

對于大佬們的變動,市場有不同的看法。

有人就認為,這是正常的人員流動;但也有人擔心,自動駕駛的推進,可能會遇到困難。

自動駕駛該如何做觀察?本文,我們從歷史出發(fā),試圖為各位梳理下面幾個問題:

1)自動駕駛是怎么誕生的?

2)為什么互聯網公司、車廠們拼命發(fā)力自動駕駛?

3)自動駕駛將形成哪些商業(yè)模式?

4)自動駕駛當下將遇到哪些挑戰(zhàn)?


一次尷尬的比賽

自動駕駛技術能起步,離不開美國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(DARPA)的助推。

DARPA是個神奇的組織,在這里設立的項目都瞄準軍事用途,不但要求技術最先進、有新功能,更重要的是五年內產品化。

這些項目隨便拿出個,就能嚇人一跳,比如今天連接所有人的英特網,就是這家機構搞出來的。

而自動駕駛,則來自這家機構組織的三場比賽。

911事件后,美軍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執(zhí)勤時,士兵傷亡嚴重,不是遇到簡易炸彈,就是遭到土炮襲擊。為了應對大量傷亡,美國國會通過了一項法案:要在2015年,至少有1/3的軍用車輛可以自動駕駛。

不過,DARPA自己的技術人員雖然努力研發(fā),但進展甚微,造出的樣車又笨又慢。于是,2004年在洛杉磯東北方的沙漠,DARPA舉辦了一場機器人汽車比賽。而這,也成為了如今各勢力角逐的起點。

這場比賽任何人都能參加,規(guī)則也很簡單:誰能在10小時內,使用無人駕駛的方式,到達240公里處的終點,誰能贏得100萬美元的獎金。

比賽萬眾矚目,多家媒體跟進,但最終收獲的卻是類似《DARPA,一個浪費錢的官僚機構》、《沙漠中的慘敗》的負面報道。

原因很扎心,這一場比賽中,參賽的21支隊伍全軍覆沒。成績稍好的來自卡內基·梅隆大學冠軍團隊,也只跑了12公里。


2004年第一名:卡內基·梅隆大學的參賽車輛


雖然結果有些慘淡,但通過這次比賽,我們能借此了解無人駕駛的雛形。

比如,冠軍團隊的策略,就是粗制地圖和細節(jié)地圖一起用,配合雷達與攝像頭收集的視頻信息。

所謂粗制地圖,就是由車上的GPS提供信號,讓車輛在正負幾十米范圍的粗線條里沿著賽事方給的路線前進;

而細節(jié)地圖,是比賽前幾個月在大沙漠里收集到的特征地貌。賽前幾個月,冠軍團隊會駕駛一輛SUV,在沙漠里盡可能多的道路上緩慢行駛。用一個類似于自拍桿的東西架好攝像頭、伸出車窗,捕捉地面圖像,巖石的樣子、陷坑的樣子、稀疏草坪的樣子……典型特征都記錄下來。這其實就是谷歌街景的雛形。

當賽事方給出比賽線路后,利用僅有的兩個小時,用安裝在車上的臺式機計算會進行一通計算,得出一條最優(yōu)路線,然后照此行駛。

而輸出的路線,主要包含兩個簡單要素:一,往哪個方向走;二,行駛速度是多少。

直到今天,這還是自動駕駛要直面的兩個問題。


小資本,撬動大智慧

可能是為了不讓自己太尷尬,第一次比賽草草收場后,DARPA宣布,一年后繼續(xù)舉辦第二次挑戰(zhàn),不僅如此,獎金翻倍,達到200萬美元。

這一次DARPA算是扳回了面子,總共有5輛車完成了全程,第一名的成績是6小時54分,第二名是7小時14分。


2005年第一名:斯坦福大學名為“Stanley”的車輛


需要注意的是,之所以這次有隊伍取得成功,是因為新加入了一批從事人工智能和機器人研發(fā)的科學家。

這些人將研發(fā)的核心,從如何控制機械,轉向了如何寫代碼。他們將導航的問題,完全視為軟件問題和數學問題。

兩次比賽,只花了300萬美元,竟然動員出民間如此大的創(chuàng)造力,這是DARPA起初沒想到的。

為了繼續(xù)花小錢碰撞出更大的驚喜,DARPA宣布,兩年后,將舉辦第三屆比賽。

和前兩次的區(qū)別是,這三次的比賽場地換到了城市,距離是100公里,目標是6小時內走完,并且不能違反當地的交規(guī)。

同時,這次比賽的保密程度更甚,只透露會在路上增加幾個職業(yè)司機來干擾自動駕駛。

如果我們將第三屆比賽,和前兩次挑戰(zhàn)賽做個對比會發(fā)現,這次的參與者不僅背景更豐富,而且資本也進來了。

比如,有人在研究地圖數字化這個比賽分支任務時,組建了自己的創(chuàng)業(yè)公司,開發(fā)手機上的街景軟件;有人看到高端激光雷達是關鍵設備,就想當賣鏟子的,組建公司做代理,賣給其他創(chuàng)業(yè)團隊。

同時,這批參與者開始頻繁接觸風投,而紅杉資本、基準資本等也沖了進來,這使得不少項目的種子輪的價碼,從500萬美元直接跳升至1500萬美元。

此外,谷歌另外一個創(chuàng)始人布林也和佩奇一起,拜訪了他們相中的冠亞季軍研發(fā)主力,同時在比賽前就全資收購了其中一只隊伍,這支隊伍后來成為了谷歌街景團隊。


2007 年,卡內基梅隆大學與通用汽車和卡特彼勒合作奪得第一


4年前還是個遠在天邊的技術,4年后就變得有些眉目,不禁讓人感嘆,市場機制“自我生長,公平淘汰”的偉大。

不過,這場比賽游戲很短暫,就在大家以為第四次自動駕駛挑戰(zhàn)賽就要來臨時,美國國防部官員潑了盆冷水說,這就是最后一屆了,今后都不會有了。

美國防部的判斷很樸素,他們認為這項技術離實用還差得遠,之前指定的2015年有1/3以上的軍車采用無人駕駛的目標不太可能實現。根據他們當時的判斷,真正的無人駕駛最快也要10年,或許二三十年才能實現。

其實,從現在來看,美國國防部的不僅判斷準,而且老謀深算,原因有二:

首先,以當時的技術水平誕生的車輛,實用性很低。

因為車里要搭載傳感器、雷達、電腦等太多設備,這些設備不但很脆弱,同時很占地方車,根本沒法裝軍用物資。

其次,自動駕駛的星星之火已經點起來了。

在當時的軍方看來,自動駕駛這個細分專業(yè)已經出現,同時大資本已經開始介入。剩下的完全可以交給市場,等技術成熟了,再殺回來征用可行的技術即可。而且,4年多的時間,軍方點火的成本,總共耗費也就900多萬美元,可謂相當劃算,此時不撤更待何時?

但正如很多人沒猜到DARPA的自動駕駛比賽只有三次,更多人沒想到,這次比賽暫停,成為了自動駕駛的第一波高峰。

后續(xù)自動駕駛逐步冷卻,并沒有成為全球車企砸錢研發(fā)的領域。


兩種技術路線

傳統(tǒng)車企不砸錢,或許是因為他們過于傳統(tǒng)。

經過100多年的發(fā)展,傳統(tǒng)車企在技術上是極致的,在機構的臃腫度上也是極致的。

這意味著,如果一個工程師,有些志向,想在汽車企業(yè)搞什么創(chuàng)新,那可就困難了。光是把創(chuàng)新所用的零部件買齊,各種申請、審批、采購,沒有2個月搞不定,創(chuàng)新的熱情早早就消磨在臃腫的系統(tǒng)里了。

創(chuàng)新成本很高,因此自動駕駛很難出現在體量巨大的汽車企業(yè)之中。

但這也給谷歌、特斯拉以及國內造車新勢力等等一批科技公司留下的機會。

今天我們看到的自動駕駛,可以分成兩大路線:

一個是以谷歌自動駕駛為代表的高感知+高處理能力的方式;另一派是以特斯拉為代表的低感知+高處理能力的方式。

先來看谷歌的模式。

所謂谷歌模式的高感知,離不開先進的傳感器。車上能用到的傳感器,總共分四類--攝像機、超聲波雷達、毫米波雷達、激光雷達。其中,激光雷達既是感知的關鍵,也是區(qū)分是否為谷歌模式的關鍵。

激光雷達雖然重要,但功能很簡單,就是判斷距離。它的原理是,激光雷達發(fā)出一束光,射到障礙物后會反射回來,然后接收到反射信號,中間的時間差乘以光速的一半就是到障礙物的距離。

如果用公式解釋就是“速度×時間=距離”。

由于上述原理,激光雷達能做到150米半徑內任何物體的輪廓都不會被錯判。即便車開在碎石路上,前車如果崩起來碎石子,激光雷達也能精準捕捉其朝后車飛行的速度和位置。

不過,激光雷達好是好,但是特別貴。比如谷歌在2010年測試的那輛車,頂棚上就安裝著激光雷達,像頂著一個蒸鍋一樣,非常難看,但那個東西售價8萬美元,比那輛測試車普銳斯貴好幾倍。

目前,這條賽道的上的企業(yè),除了谷歌,還有百度的Apollo、優(yōu)步、福特與通用汽車的人工智能駕駛部門。

總體來看,這類企業(yè)可以分為三類,一類是算法、數據立本的互聯網企業(yè),一類是共享出行企業(yè),最后一類是傳統(tǒng)車企。

需要注意的是,互聯網企業(yè),看上去和造車很遠。但實際上,車輛的自動駕駛,其實就是在要求程序員寫代碼,寫長長的優(yōu)質的代碼。

一套成熟的自動駕駛系統(tǒng),代碼大約在幾千萬行到幾億行的規(guī)模,和電腦上 Windows 10 操作系統(tǒng)的規(guī)模相當。而這些調整、同步、優(yōu)化的編程任務是傳統(tǒng)車企無法勝任的。

說完了谷歌模式,我們再看看特斯拉模式。

之所以特斯拉站在另一條賽道,核心原因是,它拒絕用激光雷達。

特斯拉CEO馬斯克覺得,用攝像頭做主要的感知,配合毫米波雷達就夠了。他的理由簡單粗暴:人和動物都是這么做判斷的。

不過,這個理由需要一定的前提,即人和動物是有腦子的,大腦的視覺加工水平極高。只要不同激光雷達,那么“感知”這個任務,就不可能100%完成,很多意外情況則難以避免。

特斯拉就出過類似事故,比如把白藍配色的廂式貨車誤認作藍天白云,或者道路上方的指路牌,然后就直接保持原來的速度撞了過去。

而這背后的根本原因,是感知不靈。毫米波雷達沒有那么精確,距離判斷會失誤,而攝像頭在逆光下看到的東西,失真也比較嚴重。

不過,這一點也有方法彌補。方法和剛剛的邏輯類似,就是通過高水準的圖像識別技術,哪怕逆光,哪怕和其他物體很像,也能認出這是廂式貨車,然后執(zhí)行剎車。但這就考驗特斯拉程序員的水平了。

為什么馬斯克這么較勁,不安激光雷達?主要是節(jié)約成本,畢竟在產業(yè)爆發(fā)期,低價搶占市場是第一位。另外,也有觀點認為,馬斯克只是暫時性,一旦激光雷達成本下降,會快速倒戈。

而對于國內“蔚小理”等造車新勢力來講,不同車企及相關車型都使用了不同的技術。比如蔚來和小鵬在部分車型配置了激光雷達,而一些車型則沒有配置。


那么,技術路線確立了,真正的自動駕駛是不是就快來了?恐怕要再等等。


自動駕駛的機遇和挑戰(zhàn)

在今年3月底召開的中國電動汽車百人會論壇上,全國政協經濟委員會副主任苗圩談到,安全是智能網聯汽車發(fā)展的前提。

在苗圩看來,當下的智能網聯車,依然有不少安全隱患,具體來看有三點。

第一是機器設備的不安全。

比如地圖的精度、定位的精度不高,再比如光線過強和過暗時,攝像頭等設備探測不到。

第二是算法的缺陷。

發(fā)達的人工智能需要投喂海量的數據。有人測算,必須要開到177億公里,才能做到行云流水。比如特斯拉就發(fā)動全世界100多萬用戶,每天在世界各地搜集各種路況,訓練系統(tǒng)。

最后是人為因素。

目前,國內將自動駕駛分為6個等級,其中L0級為應急輔助,L5則為完全自動駕駛。

其中實現L4、L5最難,這是因為處于自動駕駛狀態(tài)的汽車會判定,只要手接觸方向盤,就將認為接管。而現實卻是,有時是真接管,有時只是人不自主地將手搭在方向盤。這時,如果前方突然竄出人或車,則會發(fā)生碰撞。



因此,目前的所謂自動駕駛,只能稱為輔助駕駛。

那么,既然自動駕駛短期實現起來仍有困難,為什么近幾年各互聯網公司、造車新勢力還要躬身入局呢?

背后的原因是,空間巨大。

谷歌無人駕駛汽車項目的顧問--勞倫斯·伯恩斯在其《自動時代》中曾做過一個測算:

如果無人駕駛技術成熟了,通過無人駕駛進行共享的車輛,因為沒有司機,可以做得更小,提高出行效率。尤其是,利用電動車技術,在不影響出行體驗和效率的情況下,可以將每英里的成本降到0.2美元,而現在私人車輛的每英里成本是1.5美元,下降了86%!

這意味著,無人駕駛真正普及后,大概率將會削減汽車市場規(guī)模。對于整車廠而言,如果沒有自動駕駛能力,未來很有可能掉隊,最終淪為自動駕駛出行服務商的車輛提供者,處處受制于人。

但即便如此,汽車出行服務依然是個巨大的市場。

以美國為例,如果按美國人平均工資4.3萬美元一年、城市平均車速40公里每小時算,擁有一輛車并且長期駕駛它的總成本是每公里1美元。又因為美國人全年總行駛里程大約是4.8萬億公里,所以美國全國司機駕駛的總成本每年就是4.8萬億美元,和每年聯邦政府的預算相當。這是一筆驚人的數字。

在這樣的背景下,能提供無人駕駛出行服務的企業(yè),還是能在這千億美元的市場規(guī)模中分一杯羹,這是對不少創(chuàng)業(yè)者依然具有不小的誘惑。


如果自動駕駛無法徹底落地

當然,即便L4、L5級別的自動駕駛無法實現,對于車企而言,參與自動駕駛,也是件有意義的事。因為自動駕駛將改變車企的商業(yè)模式,而商業(yè)模式的改變,將影響企業(yè)在資本市場的估值。

今年3月26日,在中國電動汽車百人會理事長陳清泰在百人會論壇上提出,汽車廠家的商業(yè)模式正在由“制造”轉變?yōu)椤爸圃?服務”,而服務的收益占比會逐步增長。

我們都知道,傳統(tǒng)汽車的收入,主要是購車費用,近似一錘子買賣。而隨著汽車智能化普及,車廠和車主的聯系,開始變得緊密--如果車主想升級、解鎖新功能,可以直接通過OTA(Over The Air在線升級)付費升級,這意味著車企的盈利將變得可持續(xù)。

陳清泰也在會上指出,智能汽車時代,廠商和用戶的關系是全生命周期的合作關系,即“用戶不斷提供數據、廠商不斷擴展服務”。

事實上最早探索出這種賣軟件收費模式的是特斯拉。2019年4月,特斯拉在Autopilot(自動輔助駕駛功能)的基礎上推出FSD(Full Self-Driving,完全自動駕駛功能)。

不過,特斯拉的FSD還名不副實,并沒有實現完全自動駕駛。特斯拉中國官網的顯示,目前特斯拉、提供兩種系統(tǒng)選裝方案,其中,Autopilot價格為3.2萬元,FSD價格為6.4萬元。

國內新勢力方面,小鵬、蔚來汽車也均提供了類似智能駕駛服務,同時蔚來為了差異化還提供了服務無憂、能量無憂以及靈活換電等付費服務。

但要注意的是,對于自動駕駛真的能提供帶來利潤?目前市場其實有分歧。

樂觀者認為,軟件收入粘性強、毛利率高、邊際成本低,隨著智能汽車保有量進一步增加,未來服務盈利或將超越賣車利潤。

偏悲觀者,如中金證券則認為,如果頭部企業(yè)在部分特殊場景(比如高速、園區(qū)、碼頭等)都能實現差不多的高級別自動駕駛能力,但在受制于法規(guī)開放程度城區(qū),都無法實現高級別自動駕駛,那么會形成這樣一種尷尬局面:

各家車廠的自動駕駛底層能力看起來有差異,但實際落地時差異并不明顯,各家為了爭取客戶,很可能會陷入囚徒困境,紛紛放棄收費。

也就是說,靠自動駕駛收費,很可能只是中期現象。

長期來看,中金認為,對于車企而言,更應該學習蘋果,收“渠道費”。

我們都知道,蘋果手機自帶的地圖、音樂軟件等功能并不收費,但蘋果會向app開發(fā)者收取抽成(或者叫渠道費、蘋果稅)。

之所以蘋果選擇這么做,不是因為蘋果發(fā)善心,而是所有手機品牌都能提供相似的軟件服務,因此占據更多用戶,完成收稅大業(yè),才是根本策略。

這意味著,未來很有可能有車企成為“汽車界的蘋果”。而從賣車的制造型公司,到賣自動駕駛的服務性公司,再到賣渠道成為平臺型公司,也將改變電動車企的估值。

所以,自動駕駛的命運會如何?總體看,由于現實的約束,它的推進,或許并不平坦,商業(yè)模式也可能出現從收費到不收費的變化。

但從商業(yè)的邏輯的來看,我們有理由相信,自動駕駛的發(fā)展大趨勢不會改變。因為自動駕駛的終極訴求,是利用人工智能提升出行效率,降低出行者的出行成本。而提升效率始終是商業(yè)發(fā)展的根本。

正如投資人朱嘯虎曾說--任何一個商業(yè)模式,它必須是提高效率的,提高效率的商業(yè)模式,才真正符合商業(yè)邏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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